鳄鱼街
来源:   发布时间:2017-09-11 08: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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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书号:I513.45/18

作者:  [波兰] 布鲁诺·舒尔茨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
出品方: 理想国
副标题: 布鲁诺·舒尔茨小说全集
原作名: ULICA KROKODYLI
译者: 林蔚昀 
出版年: 2016-5-12
页数: 464
定价: 52.00元
装帧: 精装
ISBN: 9787549576319

内容简介  · · · · · ·

本书收入了舒尔茨存世的全部小说作品:两部短篇集《鳄鱼街》和《沙漏下的疗养院》,以及未结集的四个短篇。在这些故事中,舒尔茨以高度的原创性再现了不同寻常的童年回忆,赋予平庸现实以神秘感人的气息。与卡夫卡一样,他使用了大量奇异的超现实主义手法,用瑰丽的语言、令人不安的隐喻和不 断延伸的意象堆叠出绚烂的场景,重新划定了现实与幻境的疆界,至今读来依然具有鲜活的魅力和智性的力量。

舒尔茨的成年生活隐居封闭,平淡无奇,其内在生活却有如火山熔岩般令人畏惧的热情,将画家的想象力与精确的敏感性诉诸艺术的表达。二战后舒尔茨被重新发现,被认为是堪与卡夫卡和普鲁斯特相提并论的作家。作为文体大师,舒尔茨在语言上做了大量实验及革新,文字诗意纯粹,富于感官性,句式有如多层迷宫般具有不可思议的形式。本书首次由波兰语原文译出,使读者可以更直观地领会舒尔茨小说作品的全貌及其艺术魅力。

作者简介  · · · · · ·

林蔚昀(Wei-Yun Lin-Górecka),台北人,英国布纽尔大学戏剧系学士。曾于波兰亚捷隆大学(Jagiellonian University)攻读比较文学硕士。长年从事波兰文学作品翻译工作,曾获波兰文化部颁发的“文化贡献荣誉奖章”。现居克拉科夫。

鳄鱼街的书评 · · · · · ·

不可归类的布鲁诺•舒尔茨

胡子(胡续冬) 评论 鳄鱼街   2009-12-25 18:21:01

                     不可归类的布鲁诺•舒尔茨
                            · 胡续冬

作为一个写诗的人,我平时阅读小说的数量比诗歌要大得多,其原因无非是想在庞杂的小说阅读中找到更多的相对于诗歌的异质性因素,比如某种奇特的叙述驱动、某类意想不到的结构能力、某些繁复而机智的视角切换等等,我总希望在对这些异质性因素的把玩中找到进入诗歌后院的钥匙。但对布鲁诺•舒尔茨的阅读却完全不同,我在读他那些想象力极其诡异、修辞手段颇为乖张的文字的时候,我会经常忘记自己是在读一种叫做短篇小说的文体,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行文中有相对于诗歌的异质性因素,他的叙述(如果我们认定那不是诗歌动机的舒张和伸展而是小说的叙述的话)在我头脑中激活的密集的阅读兴奋点更接近于现代主义诗歌巅峰时期的强力型抒情文本对阅读感受力的施洗,我甚至经常会有一个幻觉,觉得他是一个反向的费尔南多•佩索阿、一个褶皱版的卡瓦菲斯、一个高度浓缩的哈特•克莱恩。
和二十世纪的其他短篇小说大师相比,无论是怪诞中透着温暖的舍伍德•安德森、从容节制的博尔赫斯、冷硬简约的雷蒙德•卡佛还是善于把日常场景眩晕化的胡里奥•科塔萨尔,布鲁诺•舒尔茨那种无明显叙事由头、轻结构而重隐喻、情感的指向捉摸不定但语义的密度压得令人难以喘息的写法很难从小说技艺的层面上与他们找到任何交集,他就像突然闯入我们短篇小说阅读经验里的一个孤独的刀客,用本该属于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诗歌气场的语言刀法,成功地从我们的阅读陈规里劈开了小说叙事与诗歌想象力之间的藩篱。很多人把同为前奥匈帝国犹太人的卡夫卡作为对布鲁诺•舒尔茨进行阅读定位的参照系,而在我看来,尽管他曾经协助未婚妻翻译过卡夫卡的《审判》、尽管他的笔下也经常出现父亲、尽管他为《用沙漏做招牌的疗养院》亲笔画的插图里有很多人物看起来神似卡夫卡,但他那种用多重修辞打开一个语言机关并任其在高度幻视化的语境变形中无限延宕的特质和卡夫卡完全是两个路数,并且在布鲁诺•舒尔茨小说中,父亲更像是一个伊卡洛斯化的犹太笨伯、一个堂吉诃德版的本雅明的“驼背小人”,而不像卡夫卡笔下那个作为紧张与压抑之源的父亲。
如果苏珊•桑塔格早一点阅读到布鲁诺•舒尔茨的话,她一定为拿他作为《反对阐释》的最佳案例。布鲁诺•舒尔茨那种迷人的不可归类性大概源于他身上多种文化背景和身份之间的相互僭越所造成的巴洛克化心智。他是一个地道的犹太人,但却用居住地的主流语言波兰语写作并能熟练地用德语阅读,他虽沉迷于犹太传统,但他并未掌握奥匈帝国境内的犹太人通用的意第绪语,更不会希伯莱语;他大学念的是建筑,但赖以为生的活计是绘画,而最终令他让世人铭记的却是作为业余爱好的写作。近些年来几乎所有的艺术门类都在关注跨文化与跨界所带来的创造力,而在上个世纪上半叶的一个东欧小城里,布鲁诺•舒尔茨却是在默默无闻中不自觉地接受了文化僭越的恩赐。
布鲁诺•舒尔茨终其一生几乎从未离开的小城德罗戈维奇的命运可以看作他的不可归类性的一个外延:1892年布鲁诺•舒尔茨出生的时候,德罗戈维奇还属于庞大的奥匈帝国;两次世界大战之间,当布鲁诺•舒尔茨开始写作的时候,它被划归给波兰第二共和国;1939年二战开始后,波兰被纳粹德国和苏联瓜分,德罗戈维奇成了苏联最西部的一个小城;1941年纳粹德国入侵苏联的时候,德罗戈维奇属于最早被德军攻占的城镇,由于该市犹太人数量较多,纳粹在这里建立了庞大的犹太隔离区,布鲁诺•舒尔茨就死在纳粹占领下的1942年;1944年德罗戈维奇重新回到苏联治下,苏联解体后,它又被纳入了乌克兰的领土范围。


当我们读布鲁诺时我们该具备些什么

Reese 评论 鳄鱼街   2014-01-21 13:11:22

我在看完《用沙漏做招牌的疗养院》这篇后,便没有再看下去。 一是剩下的已经不多,二是精华都在前面,从《春天》以后的几篇都有些逊色乏味。我希望布鲁诺在我脑海中的味道可以长存,所以自动忽略他的一些矫情与不良嗜好。

我有很多话想说,这本书带给我的印象是别的读物所难以比拟的。
首先从形式上来讲,《鳄鱼街》使用了情景剧的套路,一篇写一件离奇有趣的琐事。主人公永远是那么几个,约瑟夫,父亲,阿德拉。当然关于形式的分析需要讲很多,我会放在后面展开。

其次是语言,我想用单一的词语概括未免太片面。布鲁诺的语言是一种在钢琴上煮咖啡的感觉,节奏感把握很好,读起来一升一降,纵横有度。但是他的想象力非常丰富,常常用的大修辞手法是比拟,就是将两个不同的事物联系在一起,寻找本质的共同性。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把他的句子念出来,极有味道也别出心裁。于是在这里,我把琴键演奏时的波动比喻成咖啡机上的蓝色焰火,出于一种致敬的目的。

最后,所有谈谈布鲁诺的人都绕不开他的思想。好吧我承认,确实是晦涩无比。大概这也是布鲁诺想要的效果,他用磅礴的文字吸引着他的随从,但又不愿太过于亲密,于是在谈话间悄悄地插入恶作剧般的机敏。所以读《鳄鱼街》的时候我经常出神,思想很难集中到书里面的内容。那些描写固然吸引我,但我觉得光看春宫图就可以打飞机的人,实在是过分快枪手了。想把春宫图看成八卦图,得需要一点魄力和耐心。就像品茶一样,让茶水在嘴里含润片刻再流入食管,顿时一股清新益脾之气就扑面而来。布鲁诺是一只小心谨慎的狐狸,它只在大雪天出没。

针对形式、语言、思想这三个方面,我有一些心得和体会。这与分析布鲁诺的关系不是很大,大作家的剖析就交给大学究吧,我想从阅读所需要具备的条件,针锋相对地提出三个方面。

一:无论我们在哪里朝圣,都会事先想好一个别出心裁的仪式。

我觉得现代派作品,大多数时候形式等同于仪式。这是整个群体的特点,也或多或少透露出社会的变革(形式大于内容的风气)。 不过在文学上面,形式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多,尤其体现在小说与诗歌这两种题材。小说发展至今,流派纷繁复杂。你可以喜欢深沉晦涩的现代派,也可以大谈网络小说的革新与进步。我觉得没有太多高下之判,只有品位的区别。如果一个人号称对于小说种类无所不知,好比他自称是上帝创造了全人类。因为小说是最贴近人类生活的文学样式,那么种类繁多便不足为奇。

在百花齐放的今天,现代派的小说也许是最适合当下有阅读习惯、擅长思考的年轻人,这三个条件是缺一不可的。首先,很多人跟我反应卡夫卡读不进去。那只有一个原因:你的阅读习惯还维持在余华那个级别(好吧我不是黑余华,毕竟他也要成长思密达)。我也看过余华的书,深感读起来非常入戏,揪着你的小辫子进入他的大观园,饱览苦难的思索。西方的现代派小说家,他们的笔下是光怪陆离的马戏团,是你只要花上十块钱就可以看到人鱼、侏儒的失乐园。所以你一时接受不了,觉得那是肮脏破败的,也可以理解。

这样一比较,我便更有说服力进行第二个条件的分析了。因为写作侧重点的不同,东方作家怀有深沉苦难的怜悯之心,创作《一句顶一万句》、《在细雨中呼喊》,直视历史问题,思考黄土地上农民的悲剧根源。而西方较早地进入现代化,所以他们很关注人在当代社会下,异化的一种过程。卡夫卡写过甲壳虫,布鲁诺写父亲变成了鸟,蝙蝠,等等等等。或许人生来就有一种情结,渴望拥有动物的某种特质吧(不然怎么总有人说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我觉得我很庆幸,直到大四才接触很多的现代派作品。如果早个一两年,我觉得我是理解不了的。因为思考的境界没有到,知识储备也不够完善,心态也不会沉着冷静。人处于现代社会的异化过程,永远是现代派的母题。无论今后延伸出怎样的思想与表现形式,都与它是息息相关、一脉传承的。

最后一点,是我处于鼓励的心态写上去的。我认为什么年纪读什么书比较重要。在你是小学生的时候,如果天天跟人讲海德格尔、叔本华之流,我保证你会被打的半死。撸啊撸首胜拿了没?排位打上钻石了没?都没你跟扯那些没用的干嘛?年轻人快节奏的生活带来了压力与动力,所以我们现在更适合阅读具备时代感的作品。古典小说一部分是基础,一部分是上层建筑。当你20来岁的时候,如果初具文学素养,对于基本读物都应该有一些了解。接着便是你个人品位的发展,有些蠢B就去喜欢兰波了,有些富帅就去迷恋卡佛了。所以我更推荐大家年轻的时候多读一点在长者看来无用的、被反对的现代派作品,吸收他们的思考与革新,或许对你将来再导过去,阅读哲学作品、中国古代文化典籍会有所帮助。我一直坚信文学是一种奇妙的循环,我们上下求索苦苦追寻的东西,到头来早就有人写在了竹简上。

二:我身裹黑色长袍,有多少人愿意相信,展开的刹那宛若一只五色凤凰?

接上一个话题,文学素养是现实主义作家培育出来的(包括莫言)。当你拥有了一定文学积淀后,布鲁诺的语言就会向你示好,变成严肃的好伙伴,而不是阻碍你阅读的深渊天堑了。如果问我布鲁诺和郭敬明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辞藻华丽吗?我只好反问你你吃沙县的时候想没想过其实吃鲍鱼燕窝的人摄入的营养和你差不多?这就是区别,这就是残酷。时代不会重复造人,布鲁诺只有一个,郭敬明只有一个,两人在各自的领域都很成功。布鲁诺的语言就是这样一桌啃不烂、咬不透、撕不开的山珍海味。任何时候,布鲁诺都力图在语言上精雕细琢。比如:“父亲既然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的心中扎下根,他就不可能与任何现实打成一片。所以他不得不漂浮在生活的边缘,生活在亦真亦幻的领域和存在的边界。”这种形容非常有意思,首先表达的内容一目了然。没有哪个女人是真正爱父亲的,父亲其实很孤独。同时将现实生活等同于女人,将亦真亦幻交给了父亲。深层次的内涵就是,女人用土地压迫着父亲,父亲渴望天空的自由翱翔。“亦真亦幻的领域和存在的边界”,怎么听怎么感觉就像是天上人间啊。

这样的描写比比皆是。我个人而言还是很欣赏的,但不赞同模仿或者深究。这种写作方式出于中级层面,不容易,但也不艰深复杂。如果你能像水龙头一样打开封印了数个春秋的源泉,那么等待你的就是源源不断。不过这种描写,在你事先没有全盘构思或者有把握的情况下,很容易写偏题。过分冗长和繁缛,写着写着就深陷罂粟花的沼泽不能自拔。布鲁诺也面临着类似的写作危机,但我看得出来,他写得很用力,在充满创作热情和瑰丽想象的时候,仍不失冷静与理性。总是能把主题给扶正,让你隐约感觉到一些什么。这同样也是现代派作家的风格,反高潮,情节简单,语言迥异。我认为小说在现代派的手中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至于是哪种极致,我目前还不能给出完全中肯与适合的答案。可以是绝望,可以是忧伤。所以,在我读那些句子的时候更多是一带而过,不求甚解。之前就说了,如果你清晨既需要咖啡又需要钢琴曲的时候,在钢琴上煮咖啡那才是一件充满创意的事情。至于怎么办到的,who cares?

三:我依然活着,以你不知道的方式。你看不见,却感觉到。

布鲁诺的思想,大概是我最不想谈论和解读的方面了。但这绕不开,既然我要谈谈我对于这本书的看法,那么我必须先要抛砖引玉,露出红色的内裤吸引他人。

上文已然提过,人的异化是现代派作品中的母题,不会有二者。但母题到了布鲁诺这里,延伸出来如何肆意汪洋的支脉呢?现在我来逐个分析。开篇的《八月》比较简单,讲的是欲望的释放(也很符合夏天这样燥热的季节啊);《肉桂色铺子》,梦幻的奥德赛之旅,讲述了人的无数种可能;《鳄鱼街》,游走于存在与虚无之间,存在主义的思考;《鸟》,异化的孤独,质数思密达;《彗星》,第一次工业革命后,理想时代的终结(同时彗星也作为第一章《鳄鱼街》的最后一篇,具有承前启后作用,与第二章《书》里面的某些思想不谋而合)。当然还有许多篇目,我在这里就不逐个举例了。唯一令我苦恼和看不清楚的,大概就是《裁缝的布娃娃》,过于艰深了。下面,我隆重介绍《鳄鱼街》里面我最喜欢的一篇小说《春天》。

在第二章里,《书》、《天才辈出的时代》、《再生之秋》、《父亲加入了消防队》、《用沙漏做招牌的疗养院》都很不错,但由于篇幅限制,我就不展开分析了。《春天》在整本书里占据了最长的篇幅,这从名字就能看出来。春天,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能不比《八月》长吗(开个玩笑)?我喜欢这篇,是因为布鲁诺在这个时刻,彻彻底底地放松,放荡,放开了写。他把最后对于文字与形式的拘束都抛之脑后,变成了一条飞鱼,时而跳出海面,享受风浪的激情。

小说变成了第一视角,“我”的出现已经不是含蓄地表达,我坚信写的就是布鲁诺本人的诉求。我渴望成为国王,成为历史的书写者,成为公园里邂逅少女的幸运儿。发春,幻想,天不怕地不怕,这不就是春天该做的事情吗?动物在交配,植物在生长, 人物在沐春三月下河洗澡,坐而论道。布鲁诺流露出一种常人对于春天的好感与期待,但不同的是他拥有着永远都填补不了类似空虚的野心——时光倒流(在《用沙漏做招牌的疗养院》布鲁诺就开始玩起了时间倒流的把戏)。这令他很蛋疼,当时间错位以后,精神与肉体也背道而驰。他和他的蠢B小伙伴鲁道夫玩不到一块去了,就连肉体的寄托(恋人比安卡)都慢慢远去。“我”渴望着一切发生过的传奇人物再现,并且领导他们,最后再毁灭自己亲手创立的理想世界。这在文中有极大的体现,布鲁诺让蜡像馆里面的风云人物全部复活,跟随他追击逃犯,结果是好友鲁道夫和恋人比安卡在一起。“我”亲眼见证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放了他们一条生路,最后协商让那些曾经的风云人物学一技之长,像小丑似的跟随剧团全球演出。

我越写越觉得,布鲁诺想要透露的信息太多了,导致我反而不懂从而谈起。或许这就是布鲁诺的诡计,让你觉得在快要接近答案的时候,有一个线索球向你抛来。这次我狠狠心,在读其生平后更加感到,《春天》是布鲁诺写给自己葬礼时候的致辞,当“我”自杀未遂,被德国士兵镣铐带走时,一切都指向了失败。浪漫主义的破碎,历史强加于人的妄想症,亦真亦幻的现实生活。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下,什么样的东西能给自己带来温暖与安全感呢?连春天都不过如此。布鲁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让春天蒙上杀戮与制裁的阴影,奋斗到最后一刻,尘归尘,土归土。

综合起来,布鲁诺保持着一种希望中带有怀疑的态度在写作,保持这样一种明天就要死去那么请系上黑色领结的镇定,保持着一种如果黄昏将至那么我的视力便无足轻重的忧郁。他的心灵飘荡在田园风光之上牧歌驰骋,但是他的身体不断发出与鲨鱼搏斗的信号。

这就是布鲁诺,这就是为什么一个人死后,却能获得巨大名声的原因。换个说法就是,其实布鲁诺还活着,以我们并不知晓的方式。我们看不见他,却能感觉到。

那么,请翻开《鳄鱼街》,带着对于他的虔诚与怀疑,继续走在黑漆漆的森林之中吧。我写了这么多话,只是希望每一个热爱布鲁诺的人,走夜路的时候不要忘记手电与衣物,干粮与方向。那是探索者必须具备的条件,同时也是阅读布鲁诺所需要具备的思想门槛。

传递思想,这是一件不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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